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痞妃传

痞妃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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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介绍

痞妃传小说正在连载,本文提供第九五回内容试读,该章节主要讲述了小猴儿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。或许是太久了,她真得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延珏生气了。或者说,她有多久没有......

第九五回试读

小猴儿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。

或许是太久了,她真得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延珏生气了。

或者说,她有多久没有见过延珏跟她真的生气了。

她以为,这一次,和这些年的每一次他耍小性儿时一样,她装装可怜,服服软,就那么混过去了。

然当延珏无微不至的始终在身旁照顾她,喂她吃了整碗粥,却始终沉静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时,小猴儿心口窝儿就抽抽成了一小团儿。

她用大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几个圈儿,去找他的眸子对视,他回看了她,然那眼神……

淡淡的,安静的,晶晶亮的,如一汪月光下的古井。

毫无波澜。

这眼神让小猴儿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油条的套路统统不见了,她没来由的有些慌了。

“延珏,别气了……这次我错了还不成么……”小猴儿一把去拉扯他的袖子,然身子居然虚弱的完全不听使唤,连袖口的边儿都没搭上,就一股脑的坠了下来。

在磕碰到床沿之前,延珏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指尖触碰到皮肤的时候,小猴儿感觉一股子凉意从胳膊漫步全身。

“延珏……”小猴儿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,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,她恨自己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该死的虚弱。

她怎么会不明白,她越虚弱,他越生气。

“躺下吧,别乱折腾了。”延珏轻声道,声音听不出丝毫平仄,甚至听上去还很温柔。

然却听的小猴儿心尖儿长了草似的,那种麻麻的,涩涩的感觉,让小猴儿恨不得蹦起来满地跳脚。

可延珏说的没错,她真折腾不动了,到底是这关二爷亘古美谈的刮骨疗毒不是闹着玩的,她是不知道疼,可到底也是肉体凡胎一个,经不起那铁打的操练。

当小猴虚弱的脑袋砸到枕头后,只剩下眼珠儿有力气转着搜寻他。

她想要说点什么,想要辩解什么,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,一股子急火攻上来,小猴儿忽的猛咳起来,顿的周身疼痛,尽管延珏扶她起来,连连拍她的背给她顺着气,她也止不住的咳,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非要咳出来才不可。

不知咳了多久,胸口憋闷的东西咳了出来,小猴儿终于畅快的大吸了几口气,然后看着延珏一言不发的看着替她擦拭的袖口上,那刺眼的鲜红。

小猴儿后知后觉品到了舌尖的腥甜。

“李坎,滚进来!”

小猴儿两眼冒星星的听见他呼吸错乱的大吼,听见自己跟他说了很多句‘我没事’,然后又听见慌慌张张的破门而入的动静,接下来她听见了谷子的抽泣声,还有李坎那战战兢兢的声音……

李坎说:“刮骨疗毒虽为上乘之策,但那针上的乌头是足矣致命的……到底……到底还是免不了进了骨血一些……不过并无生命之忧,王爷息怒……”

李坎又说:“当然,用些狠药下去,还是可以逐步清除体内残毒的,但……但……恕下官直言……女主子的身子——”

“你敢!”

小猴儿破口而出断了他接下来的话,她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,她更知道他不能让他说出来,她也清楚,就算他说了出来,也绝对不可能成为她的选择。

小猴儿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,拉着延珏的大手盖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肚子上。

她没勇气看他的眼睛,更没有力气讲出一句话。

但她知道,他懂。

因为他懂,她更心疼。

……

这一个晚上,小猴儿感觉自己几乎把肠子肚子都拉空了,前前后后床上地下的折腾了不下十几趟,一直到最后腿软的压根儿折腾不动了,在延珏一夜未眠不厌其烦的抱着她反复折腾后,小猴儿主动请求干脆坐在马桶上,到最后,也迷迷糊糊的记不清自己几时睡的了,她只知道,入睡之前,那厮不知什么时候搬了椅子过来,把她的头放在他的腿上。

结实的,踏实的,还有那似有若无的轻叹声……。

小猴儿昏昏沉沉睡了一夜。

一夜的折腾,让她原本就虚弱的身体,轻软的像个破布条子一样。

谷子一大早上都没停过嘴儿的,变这花儿的骂着陆千卷狼心狗肺,那模样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似的,骂着骂着,就红了眼儿,骂着骂着,就抹上了眼泪,到最后,尽管全身都尽可能的制止自个儿哭下去,却还是忍不住抽噎的瘦削的身子发抖。

至于么?

当然不至于。

且不说陆千卷所下之毒根本不致命,就只说昨儿晚上那昏天暗地的拉肚,反倒还歪打正着的让她排了不少进入体内残留的乌头剧毒。

她根本用不着恨成这样儿。

所以小猴儿就算用一根儿脚趾头也内心明镜儿,谷子的眼泪,压根儿不是为这流的。

“我还没死呢,你这老提前哭什么丧?”猴子嬉皮笑脸的逗她。

谷子回头怒瞪她,扣儿大的俩眼珠子红的跟琉璃球子似的,“你再浑说,看我不撕了你的嘴。”

嘿嘿,小猴儿呲牙一乐,没脸没皮的笑了好一会儿,忽然正经了那么片刻,看着谷子道:“他你也不用急着哭,会没事的。”

谷子眼睛倏的一红,旋即她背过身子立马抹了那没出息的止不住的眼泪。

她就知道,没什么能瞒的过小爷儿的。

她就知道,自己就是个没出息的主儿。

她明明恨自己恨的恨不得嚼碎了自己,因为忧心那只狐狸,她竟连日夜在一起的小爷儿有了身子都不知。

因为忧心那只狐狸,她竟忽视了一路上一直在她身边的陆千卷的异样之处。

如果她不那么全神贯注的忧心那只狐狸,这些蛛丝马迹,她没理由忽视的。

然更没出息的是,直到现在,她心里还悬着那只狐狸的生死未卜。

也到底没忍住昨夜摘了自个儿全身值钱的金银细软,给沙力敢送了过去,郑重拜托他,无论如何,一定要找到那只狐狸。

而她,尽管一万只腿都恨不得往那黄莽沙漠飞奔,然她动弹不得,因为有百万只脚,更坚定的站在小爷儿身边。

这样的选择对谷子来说,从来不是纠结。

在她并不算长的一生里,永远唯一的选择,就是小爷儿。

小猴儿是真的没食欲,可就算为了自己干瘪的肚皮下面那颗顽强的,跳着的,鲜活的小心脏,她也生生吞咽了两碗菜粥。

李坎又来问诊,所说与小猴儿心中所想差的八九不离十。

“虽不致命,但终究伤了元气。”

“胎能保住吗?”小猴儿只问了这一句,见李坎面色红赧,欲言又止,小猴儿明白他在顾虑什么。

“你不用为难,你该知道,七爷再恼我,也是凡事由着我的。”

“哎……女主子,爷儿的脾气您知道就好,奴才……”

“行了,你放心,你唯一要做的,就是帮我保好这一胎,尽可能为我续命,至于你的脑袋,我来保。”

哎……

李坎心下叹息,一颗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,而另一半,是如何也落不下去的。

是的,这样的忧虑不只他,怕是他们一行人,除了这二位心思深得见不着底儿的主子,各个都是忧心忡忡。

今早在沙力敢几人出城后,在他们这个剩下不足十余人的院子里,进驻了不下百人的侍卫,各个都是带着刀的。

用马朝清的话说:“再也不能允许王爷在府上期间,再发生这样危险的事。”

可明白人都明白着,这不是保护,这是赤裸裸的软禁。

而七爷不急,不恼,反到和那马朝清在正堂下了一个早上的棋,吃茶焚香,谈笑风生。
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谁也没有再提过那不只谁人射来的毒针。

伴随着整个城内不时响彻着悠扬的唱经声,那异域的旋律,陌生的语言,让他们这些人,嗅到了浓浓的肃杀味道。

据说,阴三儿放出去的八只信鸽,一只都没有回来过。

……

这样的日子,一晃就过了七日。

所有人都心如明镜,明天,一切的平静终将打破。

那些个守着院子的回回侍卫脸上不掩的排斥,终究会化做手上的刀光剑影。

今天,是回回历法上斋月的最后一天。

斋月一过,再无禁忌,要杀要伐,都再无半点不敬圣主之嫌。

这一天,过的当真十分漫长,也许整个院子,唯一能笑出来的,就是小猴儿这个没心没肺的了。

彼时她早已能起身,为了防止肚子里的桃儿跟自个儿一块儿长了毛,时不时的还得托着自个儿的破布条子身子,去院子里打上一整套的八段锦。

哦,不,是半套……

好吧,是小半套。

她是多么瞧不起自己啊,三五下踢腿儿,就汗流浃背了,累的跟翻了几座大山似的。

她尽力控制自己不要大喘,因为一喘,势必要咳,生咳实在太难受了,跟肺子做了几年斗争的她可是真怕了,现在又不比从前,她揣着崽子,又不能吃那虎狼之药镇咳,咳死都得忍着。

其实她忍的住的,但她实在不想看见每次咳出几朵小红花时,谷子那说哭就哭的死样儿。

她更不想听见,那厮每夜那似有若无的叹息声。

她这几天真得出息了,睡觉突然从猪变成了人,还是一个相当若柳扶风的女人,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苏醒。

她每晚都和他面对面躺着,即使她不睁眼睛,也感受得到,那双在黑夜里,几乎把自己盯穿的狭长凤眼。

小猴儿没有再跟他道过歉,那件事,好像就那样不了了之过去了。

在别人眼里,他变成了一个更为疼宠她的王爷。

但小猴儿心里清楚,她真的亲手用刀在他心里划了一个大口子。

那伤痕之深,不是区区一句对不起能弥补的。

小猴儿宁愿他气自己,恨的是自己,可小猴儿实在了解他,一如他了解自己。

他真正在恨的,是自己。

一如那些年被圈禁在皇陵的岁月,妻离子散,束手无策,无力反抗。

不管他怎么做,也阻止不了怀里的女人越发能看到尽头的生命。

他想什么,小猴儿都懂。

所以小猴儿,更痛。

……

时过正午,小猴儿囫囵吞枣的吞了一大碗鸡汤后,看着谷子命人抬进来一个浴桶,三四个人提着一壶壶烧开的热水,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半天。

小猴儿不耐的皱皱眉,扁扁嘴。

她真得是累的一万个不想洗,可瞧谷子那拿着毛巾视死如归的德性,她还是消停的把衣裳给脱了。

她当然知道这丫头想什么呢,她肯定是琢磨,明儿斋月一过,是生是死,都是未知。

万一……如果有万一……

她想让她石猴子是最干净的身子,穿最漂亮的衣服。

小猴儿身上有伤,当然进不得木桶,只得光着身子坐在木桶旁边儿,谷子不知道铺了几层软垫子的小板凳儿上。

不一会儿,小猴儿就看见一阵阵的泥球雨淋在自己的脚下。

谷子边搓边无比嫌弃:“我还真是心疼七爷,每天晚上抱着你这么一个臭泥巴块子睡觉。”

“嘿,这就不劳您大姐操心了,我家爷们儿别说我是个泥巴块子,就算个臭虫,他也抱着香着呢~”小猴儿得瑟的点着脚,晃悠着腿儿,那被热气熏的水红似白儿的脸上,全是得瑟。

“臭不要脸。”谷子懒得理她,不过看她这没正经的模样,心里也是安稳了几分。

以她对七爷和小爷儿的了解,对于明日即将面临的种种,他们并不是全无对策的。

只是隔墙全是耳,除了靠眼神和默契交流,谁也不会多说一句什么。

“你待会儿去看看陆千卷吧。”插科打诨了一会儿,小猴儿忽然道。

谷子洗着毛巾的手一僵,接着用十二分的大力,拧干了水儿。

她咬牙切齿道:“我去看他做什么,我巴不得他死在大牢里!”

“切,至于么,他又没要我命。”小猴儿嗤笑,“没他那二两泻药,我这会儿身上的毒还排不得这么快呢~”

“嗬,这么来看,他还算我小半个恩人呢。”

谷子剜她:“你这又是抽什么邪风儿,好端端的替他说上了话,怎么着,难不成还要给我保个媒,拉个线儿不成?”

小猴儿瞪大了眼珠子连连点头,一副‘你懂我,我甚畏’的表情。

谷子恶心的直撇嘴,眼睛恨不得剜到天上:“都说一孕傻三年,我看是了。”

小猴儿手欠的从木桶里挑出一波儿水来,溅到谷子脸上,谷子给水迷了眼,甩了甩头,抓起毛巾呲压咧嘴的比划着要抽她,然隔着蒙了一层水的眸子看过去,却破天荒的看见了小爷儿八百年难得摆一会的正经脸。

“你知道,我不是开玩笑。”

小猴儿的口气破天荒的正经,倒是让谷子怕了,她不愿意承认,她听懂了那近似于交待身后事的口吻。

谷子下意识的避过了头,不再看她,拿起毛巾投了一把,直接绕到她的身后,背对着她的视线,给她擦着背。

她擦的有些用力,三两下,就把小猴儿那白嫩的豆腐似的背,擦出了三道红痕。

小猴儿索性也趴在木桶边儿上,撩着水儿,玩儿了起来。

水滴坠到木桶里,叮咚叮咚的,很是好听。

“我说你也不用闭着,我这破身子,咱们心里都该有个数,能多活一天是一天,都是我的福份,也许不好说,我就半死不活的撑个几十年,也许不好说,也就跟这肚子里的崽子一命换一命了。”

谷子紧抿着嘴儿,使劲儿的搓着背。

小猴儿像是喃喃自语:“陆千卷这人,绝对算不上好人,他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为了自己的前途,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,我知道你顶看不上这样的人,可死丫头,这样的人反到会给你一辈子的安稳,会享尽方法护着整个家门,就像昨天他给我下毒,说起来只是不想去沙漠冒险,他想的没错,他跟阿克敦非亲非故,凭什么要舍命去沙漠里救他?他的命,他主子他前途的命,你的命,他通通在乎,他通通不想稀里糊涂的去逞这样的威风,所以大胆造次的给我下了毒。”

“这反到让我重新看他一眼,也许这个人,一辈子都不会是个英雄,也不会是你心里惦记的那个狐狸那般风流人物,他差不多也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狗熊。”

“可死丫头,英雄是说书人嘴里给别人打鸡血的,狗熊才是能窝在家里,跟你风风雨雨不离不弃,安安稳稳过日子的那个人。”

小猴儿又撩起一波水,看着水花打在水面上,荡漾着一圈圈的波澜。

“那样的日子,哪怕让我只过上一年,我也死了都会再坟里偷着笑的。”

她多想和延珏两个人变成两只狗熊,甩开这些国仇家恨,窝在安乐窝里,过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小日子。

可这样的日子,她连边角儿都瞧不见。

她的男人,是盖世英雄。

她,是盖世英雄的娘们儿。

这听上去多么牛逼,多么闪闪,可内里的苦,只有过来人心里才明白。

她渴望,她一直渴望,只是她鲜少去想。

她不敢想,她怕一旦开始做这样的梦,她的日子就撑不下去了。

“谷子,我想你活的简单点,像个寻常女人,这一辈子都简简单单的,真的挺好的。”

谷子咽下心里往上涌起的酸涩,拿毛巾抽打了她一下,绕到她身前,手指头狠戳了她的脑门子一下儿,“好什么好,唠唠叨叨的,谁说我非要嫁了,石墩儿,天养都各个儿由着我性儿,我窝在咱们家院子里一辈子,不是更美?你好好的猴子不做,当哪门子月老跟这儿拉郎配。”

“切,真的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这不是怕你烂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让人笑话么。”

“谁敢笑我,看我谷子骂不死她。”

“啧啧,瞧你那把家虎的德性~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俩瓷说着说着变成了斗嘴,你一句来我一句,好不热闹。

门外,延珏背手而立,望向了西方。

但见那漫天红霞,极是漂亮,延珏努力在那氤氲当中找寻那发光的来源。

却被那层层的云雾弥漫,如何也看不清楚那原本简单干净的太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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